吃饱喝足,陆臻臻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,偷偷打量周围的人群,不由感慨:果然是光邀约的入场费就价值五位数的富二代选妃party,席上均是清一色的俊男靓女,就没一个长得磕碜的,哪怕个别男生相貌平平,也会被堆金砌玉般富养出来的气质抹平差距。
期间有几个男生过来搭讪,她本着爱岗敬业,拿钱办事的态度,对着谁笑脸相迎,声音甜甜的,无论对方问什么,都有问必答,抛出的话题也极尽所能地接住,实在接不住,就岔开话头,找找别的共同话题继续攀谈。
其中有一个微胖的高大男生跟陆臻臻相谈甚欢,两人都喜欢追番打游戏,甚至连看动漫的偏好都几乎一致。他对陆臻臻印象很好,隐晦地询问她的住所,言语间透露出想要送自己回家的意味,陆臻臻说晚点有人会送自己回去,男孩不死心,又索要联系方式。
陆臻臻不好意思再拒绝,就当面加上了他的绿泡泡。男生又提出邀请她喝几杯,去角落的双人小桌单独聊聊。
正当陆臻臻不知道怎么回绝的时候,程程走过来了,直截了当地说,她在等人,把男生给挡了回去。
陆臻臻松了一口气,很是感激,来之前程程说的会护着她,真的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护着。
酒足饭饱以后,联谊会也接近尾声,席上众人也都差不多找到了心仪的异性,贴近着围坐在长椅上兴致勃勃地攀谈,或者站在角落窃窃私语,勾肩搭背。
有的甚至双双提前离场,至于去了哪里,不言而喻。
陆臻臻这会彻底放下戒备心,抱着杯子,用吸管咕嘟咕嘟地吸溜着着杯中的酒液。
她不会喝酒,也怕酒醉惹出麻烦,所以入场许久,只敢喝着小甜水饮料。取餐的时候,她发现酒水区有这种琥珀一般透亮的香槟葡萄酒,这种醉人酒体氤氲在高脚杯中,散发出发酵过的迷人香味。
陆臻臻忍了很久,在临近散场的时候才敢拿了一杯过来尝尝味道。
味道的确很好,如她想的那般好喝,喝起来没有一点酒精味,应该勾兑过了一些果汁或者什么特调饮料,入口以后只有柔软的葡萄酸甜以及水果清新的淡淡甜味。
于是一个没刹住,陆臻臻连续喝了好几杯。
就算丝毫没有酒精味,可是酒就是酒,不是小甜水。她喝得又急,几杯下肚以后,就觉得头晕脑胀,双颊燥热。
酒精带来的眩晕感,让陆臻臻有点不安,她环顾四周,程程去了别墅里面找秦深还没回来,她一个人也不敢乱走,干脆就安静地坐在原地等着,顺便吹着夏日夜晚的凉风醒醒酒。
半醉半醒间,总觉得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陆臻臻习惯了做人群中的小透明,是以对他人的视线非常警觉。
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扫视了一圈,也没发现旁边有人在看自己。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?”陆臻臻自我安慰道,又抬手扇了扇风,想要驱散酒精进入血液后带来的灼热感。
这边视线的主人沉其烨怎么也没想到,白天坐诊遇见那个复诊的年轻女孩,晚上居然就出现在了这场名为联谊,实则援交的选妃party上!
她居然还敢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,白天拒绝住院的时候,她说晚上有比住院治疗更重要的事情,这个所谓的更重要的事,就是来这种援交party找男人?
他的目光停留在这抹纤细的身影上驻足不前,女孩与白天的灰头土脸不同,她此时换上了一身精致繁复的衣裙,修饰身形的剪裁让她显得更加玲珑紧致,甜美可人起来。
可是这份甜美却与周遭荷尔蒙躁动的灯红酒绿并不相称,她就像误入其中的未成年小女孩。
秦深真是疯了!这群人也都疯了,说什么他回国以后就一头扎进医院里,一年多了都还没好好聚过,特地办了个party大家一起乐一乐,结果就是这种连未成年都不放过的援交party?
沉其烨前去询问秦深,陆臻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秦深的回答是:她是程程带来的,是程程的学妹,说是她很想要一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,所以就来了,入场费已经付过了。程程会看着她的,晚点亲自送回去。
如果陆臻臻听见这番说辞,估计会笑出声,当然这也是她拜托程程这样说的。
开玩笑!难道她要说,她穷得住院押金都掏不出来了,只能来做有偿陪玩?
人艰不拆好吗!况且这样的事情,对于这些富家子弟来说,多少有些扫兴了,人家是来寻欢作乐的,可不是来做专项扶贫的。她只想凭本事赚个陪玩服务费,不想被爱心捐助!
夜已深,人群陆陆续续离去,只余下别墅内一室灯火通明,倒影着泳池折射出的水光浮动。
沉其烨看了一眼醉得人畜不分的程程,她正在跟龟背竹盆栽对骂,责怪盆栽不给自己封烟,害她段位晋级失败。
又看了一眼外面长椅上坐着的陆臻臻,她明明醉了,但是坚称自己没喝酒,一本正经地坐得端端正正的,谁叫也不搭理。
他揉了揉额角,清冷俊逸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