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包不住,溢得他满手都是,就连洗衣篓都沾到了。
事后,方柏溪靠在洗衣篓边上,单手点了根烟,忍不住再次打电话姚乐意。
又是没接!
方柏溪紧紧盯着手中的内裤,内心五味杂陈。他犹豫再叁,还是举起手机,拍下涂满精液的内裤照片,又录制了一段自己对着内裤倾诉思念的视频。
手指微微颤抖,连按几张图和视频,将这波“筹码”发给姚乐意。
方柏溪深吸一口气,认真地打字:“乐意,我真的很想你,看到这条内裤,就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”
许久,姚乐意没有回应。方柏溪坐立不安,不停地查看手机。
终于,姚乐意的电话过来了,口气很冲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乐意,你就一点都没想我吗?”方柏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,尾音里甚至还隐隐透着些委屈。
他真的被姚乐意完全拿捏住了。
然而,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干脆的忙音,姚乐意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方柏溪拿着手机,愣愣地看着已经黑屏的屏幕,脸上满是错愕。
他没想到姚乐意竟会如此决绝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和不甘。
他又试着回拨过去,可电话那头一直提示正在通话中,显然,姚乐意把他拉黑了。
方柏溪无奈将姚乐意那性感内裤放进洗手槽,挤了几泵边上放着的女士专用洗衣液,细细地洗刷着。
洗着洗着,好不容易瘪下去的帐篷,又高高撑起了。
想着刚只是碰了下内裤就已经发怒的女人,现在弄了这么多精液在上面,被她回来看到,杀人的心思可能都有,还是老老实实冷着脸洗内裤。